要知道当时大学毕业生都是凤毛麟角,遑论海归。
(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)韩愈也说:孔子之作《春秋》也,诸侯用夷礼则夷之,夷而进于中国则中国之。前者是思想的活化石,后者则是沉默的矿藏。
?同时,一实之名,必有其德若,与其业相丽……太古草昧之世,其语言惟以表实,而德业之名为后起。在汉族的形成中,包括两方面的因素,即既有通婚而带来的所谓民族融合,也有价值认同形成的共同体意识。在这一过程中,经典世界与生活世界的意义同时得到丰富和发展。其价值可以通过下面的设想来认识,假如第一世界的物理系统(包括工具在内的人造物)被严重破坏,或者第三世界的创造或发明者(如科学家或知识分子)在灾难中大规模受伤害时,只要第三世界的知识以图书或在其它信息载体中存在,恢复或重建是可以期待的事情。《庄子·天下》说:《诗》以道志,《书》以道事,《礼》以道行,《乐》以道和,《易》以道阴阳。
顾颉刚层累地造成的古史说根据之一,就是‘时代愈后,传说中的中心人物愈放愈大。其中经指六经,子则是孔、老为代表的诸子百家,史是从《春秋》(原属经)到《史记》所发展的史学。按吕氏《质疑》中主张静者,中正仁义之主也,这里吕祖谦再加申明,这并不是说中正仁义都是静之用,也不是说中正仁义之外别有独立的静。
向承示以改定《太极图论解》,比前本更益觉精密。刚柔成质,地道之所以立也。朱子这里引用的张栻答书中语,应即是对朱子《答张敬夫二十》书的回复,今张栻文集中已不可见。来看朱子与张栻的书信。
淳熙本《太极解义》没有至其所以为阴阳者,则又无适而非太极之本然也,夫岂有所亏欠间隔哉三句。则此书已在癸巳(1173)初。
原稿以中正仁义为人道,吕氏提出不必加中正,只提仁义即可,朱子吸收了这个意见,定本中只说仁义成德,人道之所以立也。(《答吴晦叔·又》) 此书疑在辛卯(1171),吕祖谦写信给张栻,表示他对朱子《太极解义》体用先后说的不同意见。横渠作《西铭》,揭示进为之方。仁义中正,洵窃谓仁义指实德而言,中正指体段而言。
无声无臭,而造化之枢纽,品汇之根柢系焉。这表明朱子在乾道六年庚寅春夏间已经将《太极解义》寄给张吕二人,这个时间也就是他的《太极解义》初稿完成的时间。苟非此心寂然无欲而静,则又何以酬酢事物之变,而一天下之动哉?故圣人中正仁义,动静周流,而其动也必主乎静。……《中庸》《太极》所疑,重蒙一一镌诲,不胜感激。
他在次年即乾道庚寅(1170)完成了《太极解义》(即对周敦颐《太极图》和《太极图说》的注释),事实上,在己丑(1169)以前朱子已经关注周敦颐和《太极图》《通书》。3.通行本《太极解义》云: 盖性为之主,而阴阳五行为之经纬错综,又各以类凝聚而成形焉。
但今朱子文集中答吕伯恭诸书中却未见此种回复,应被编朱子文集者删削所致。这一重要改动至少在乾道九年(1173)定本时已经出现。
第三个本子是今传通行本如《朱子全书》所载的《太极解义》,是朱子晚年最后改定本。这期间朱子与张吕书信,可在一月之间往复,较为快捷,这应是由于张栻有守任严州使人的方便。张栻则声明,他对朱子《太极解义》的体用先后论没有意见,而对其中的仁义中正分动静之说有所不满。如在己丑的前一年(1168),他在《答汪应辰书》中就劝汪应辰研究《太极图说》,以了解周敦颐与二程的学术渊源。其心性功夫论意义是要于常运中见太极,常发中见本性。有天地后此气常运,有此身后此心常发,要于常运中见太极,常发中见本性。
最后两段是论《太极图解》,不是《太极图说解》,其中有图形符号,○为太极的图形。者,阴之静也,○体之所以立也。
而此段之首作此据五行而推之,明无极二五混融无间之妙,所以生成万物之功也,此为通行本所无。然常疑性之德有四端,而圣贤多独举仁义,不及礼智,何也? 中正即是礼智。
不知尊兄以其书为如何?如有未安,恐须且收藏之,以俟考订而后出之也。《太极图》立象尽意,剖析幽微,周子盖不得已而作也。
(《别集·林择之十五》庚寅夏) 这是朱子与林择之书,这里所说的张栻竟主前论,没有明确说明所指为何。盖中则无不正,而仁则无不义也。通行本段首增加的数句使义理的表述更加完整。以动而生阳为继之者善,静而生阴为成之者性,恐有分截之病。
(《答程允夫》乙未后) 以上,问目第一段引用了《太极图解》的文句,也就太极之动属阳、太极之静属阴的说法有所质疑,并对中仁属阳、正义属阴的解释也有所怀疑。其它则季通论之已极精详,且当就此虚心求之,久当自明,不可别生疑虑,徒自缴绕也。
朱子的学生廖德明来书请问: 德明伏读先生《太极图解义》第二章曰:动而生阳,诚之通也,继之者善,万物之所资始也。(《答张敬夫问目四十一》庚寅辛卯) 此书的意义是,朱子的太极论不仅具有宇宙论意义,也有心性功夫论意义。
《东莱吕太史别集》卷七《与朱侍讲》十一: 示下《太极图》《西铭解》,当朝夕玩绎,若有所未达,当一一请教…… 年谱以此书在乾道七年(1171)十月。今传通行本是其最后的修订本。
另外,也有可能此书所说的《太极图解》是朱子的改本,如吕祖谦书所见,因为按理说张栻不会对朱子春天寄来的《太极解义》的回应拖至冬日。按:生生之体则仁也,此句在定本中已删去,应是吸收了吕氏的意见。太极即造化之枢纽、品汇之根柢也,恐多系焉两字。虽然其中录载的朱子解义,乃是吕氏摘引朱子原文,并不是解义的全文,但仍有其价值。
淳熙本《太极解义》应是朱子淳熙末正式刊布的《太极解义》本,亦即是乾道九年(1173)定本。盖天地之间,只有动静两端,循环不已,更无余事,此之谓易。
(《续集·答李伯谏》壬辰) 盖张栻在收到朱子的《太极解义》后,自己也作了《太极解》,被人在江西高安刊行,朱子认为这未经仔细修改讨论,失于仓促,故劝张栻收起印板,吕祖谦也同意朱子的这一主张。《语孟精义》有益学者,序引中所疑曾与商榷否?但仁义中正之论,终执旧说。
妙合云者,性为之主,而阴阳五行经纬乎其中。今存朱子与张栻书,只有二封是详论《太极解义》义理的,其一如下: 《太极解》后来所改不多,别纸上呈,未当处,更乞指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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